•       戴了个背背佳在看书。看马克思主义哲学。

          后来去yong家里玩,从文一路走到天目山路。心跳得飞快。

          yong妈妈烧了中饭给我们吃。很好吃,很好吃。yong拿了个仿真枪来玩,我怕死了。开始叫,开始做鬼脸。

          后来玩了一通电脑。了解了怎么样在校内上把屁股踢得远一点。

          后来走到华商。下决心不买零食,竟然不知道买什么。只刷了16块钱。我是多么得会花钱啊。

          拆开谷粒谷粒绿豆浓浆,喝了几口放回袋子里,不忍下咽。

          在物美天桥那个靠路灯的地方,看到一个乞讨者写着,找工作失败,钱被骗,请求施舍食物和水。本打算坦然走过乞丐的,后来yong说把还有一瓶谷粒谷粒给他吧。我战战兢兢地跑过去,不知道怎么把东西给他。后来把水给他,再把谷粒谷粒给他。他一付我欠他的样子。伸手夺过两样东西。施舍别人竟然觉得害怕,害怕伤了人家的自尊,害怕好心办坏事。

          后来yong去买果麦,我背了那个招工电话后八位是67886700。

          后来到我家了。

          有人来修纱窗。叫yong出来壮胆。我穿着睡衣站在阳台上督工也聊天。整个院子很有氛围,天上的云一层层的堆积,地上谈天人的话也一层层堆积。在这一刻,怀念一个场景,怀念几个人,怀念一段时光。修纱窗的师傅似乎很不错,可以聊很多。给他递剪刀递凳子递抹布,倒是很开心的事情。

          喜欢这一份市井的味道。

          后来yong妈妈来我们家了。大聊小聊,这是个聊天的季节。我在享受小资的日子。

          黑猫警长要来抓夜猫子了,我要逃走了。

  •       还是沉浸在高考败北的小伤感之中。“我有一砣小小的伤感。”

          那个夜晚,很闷很热,23:50仍然故作轻松地看着电视,然后找到我的准考证,深呼吸,2秒的平静后,哭了,哭得很伤心。接着窗外突然下起大雨,没有清新的气息。

          原来根据估分填的草表,大概它们自己也会觉得很尴尬。夜很深的时候,老爸开始工作了。找这本书,找那本书的,然后数据摘录,列表分析。我被一堆关切的询问狂轰乱炸,晕头转向。得到了许多些并不是很想要的安慰,心里依旧感到很温暖,现在想想那些温暖早已积攒下来了。

          凌晨两点,站在阳台上想看星星,可是因为下雨,苍穹是一片昏暗的红色,哪还有什么星星的影子。吹吹风,看看沉睡的世界。还有稀稀拉拉的几盏灯亮着,不知道那些光亮的深处是不是潜藏一种黑暗。忽然,眼前闪过很亮的光,夜归的车用灯光穿透我,穿透房间的窗帘,直直地落到了房间里。池塘里的蛤蟆还在叫,我觉得是它们代我在呼喊,在发泄。似乎觉得它们有一些可爱。大概是怕我想不开,老爸拿了椅子和我在阳台上聊了起来。他看不清楚我脸上的水珠,也看不清我浮肿的眼睛。他在给我鼓励,我突然觉得老爸都比我年轻,比我有斗志。再后来,我执意要在阳台上,再后来,半梦半醒。再后来,不知不觉地跑到了床上。6:00热线电话开通后的第一个电话吵醒了我,老妈放低了声音在讲我的情况,我有些无奈,有些耻辱。那天白天,我一直在接受在接受。晚上,和某狼出去散步,竟然笑得很开心。一个月,沧桑巨变。站在天桥上,离路灯很近,我语无伦次,目光游离。看车流来流去,看一辆改装的破三轮在路中间飞。走着就很开心,某狼操着还可以的杭州话试图融入着市井的温馨的旧时生活。我能感到一种留恋一种沧桑一种回忆。站在初中门口的马路上观察那爿小店,站了很久很久。某狼竟然记得以前店里的格局,老板娘的胖瘦。好想躲到暗处偷偷观察,有一种暗处有人和我一样伤感的共鸣。

          24号,回学校。热热闹闹地写同学录拿毕业证书。后几天在家做志愿填报的工作。变得很可爱,可怜没有大学爱。我开始自嘲,我开始无所事事。老爸还是在列表,在分析。老妈开始不懂装懂,乱打电话,搞得我烦躁不安。阿姨二妈妈也带着一种无奈帮我想帮我找人。老妈开始怪我自己不好好看志愿填报的东西,老是乱聊天。她也许不知道我和老爸早就搞清楚了,从去年这个时候就在看了。可是分数已经让理想成为虚妄了。25号,爸妈都上班去了,我在家里应付电话炸弹。开始整理书,从军供回来以后就再也没有打开那几箱书了。把放初中书的柜子清空,很多回忆都溢出来了,我可能再也找不到初中时的那种心境了。很多的练习还是空的,夹着购书小票,那时候老爸似乎一个礼拜就会搬几本回来的,现在想想也是很温暖的。后来打开了那箱伴随我走过高考的书,色彩斑斓的,凹凸不平的,缺页少底面的。还是不准备把它们扔掉卖掉烧掉,就放着吧,等到它们变成很黄很黄的颜色,等到它们因为不同的原因一样样的不见掉。

          腾出一个抽屉放旧的东西,暂且叫这个抽屉“物情抽屉”吧。那个猴子脸的相框,看着就想起了高二时候四人小小组的时光。皱纸的颜色快褪了,人也散了,情也淡了。那些张电话卡,看着就想起来高一时候的愚蠢,想起每天给家里打电话听到的那些格式化的话。现在都还是很讨厌老妈的责骂凶狠固执,我真的无力改变。那些个红纸包上,看着就想起外婆外公关切的眼神,外婆脸上的皱纹,失望和希望混杂的神情。那些红纸包上的字,外婆每次都题写。外婆会叫我小婧,称呼我为您,祝我身体健康长命百岁。每一个都收集起来。以前总是拿出里面的钱就把纸包扔开,现在我更喜欢看那些字,喜欢那些简体繁体混杂的字。

          那天,和爸爸妈妈睡在一张床上夜谈。夜很深了,大家都很困了,还是在讨论。很久没有和大人们这么亲近的感觉了。26日,终于定下了志愿。我、爸爸、妈妈各自在志愿家庭存档表上签字。担心退档,担心大小年,担心专业不佳,所有担心都小小放下吧。百日誓师雨很大,毕业典礼雨很大,高考结束那天雨很大,出成绩那天雨很大,填报志愿的那天雨很大。晚上,和Yong和Yong妈妈去荡荡儿。Yong妈妈还是很有孩子气,小小担心Yong要去那么远的地方小小生活。短暂重逢后的分离是更加痛苦分离,感觉得到吗?

          27号回校确认,小最后一次回本校了。幸运地赶上了接送车,看到了以前一起坐接送车的校友。小最后一次走进阅览室,很多人在笑,很多人很开心。等爽爽来,重回钱江湾花园,我们曾经那么一起小奋斗,拥抱以后再见,最后一次坐滨江的小小车,那个戴墨镜的冷冷的大叔,竟然这么热情。重坐404去老地方。还是等了很久,还是新胜那个破破车站,还是那个卖玉米的商贩。想起回阿姨家的那几次等404到绝望,想起几个月前那个不近情谊的317司机。到那里的时候,老爸还没有来。就站在路上,看。一个拾荒者用怯生生的眼光看我,然后捡走了我身边花坛里的一个可乐瓶。另一个和我一样在等人的人再走之前用自豪的眼神看我一样,走了。还有一个人在旁边打了很久的电话,似乎是在推销着商品。这就是流动的生活。

          “我得知回忆的音量:像它耳语,亲近又忧伤”

           庆幸我能有真实的回忆,那么我也愿意让她们降落。

  •         嘿,我又暴走去了,只有这个时候才觉得旁若无人。

            逆流而上,把那些可恶的眼光都扔掉。

            格格不入的人走开。

            音乐喷泉的地方不自觉地跟着唱梦想天堂,乌拉拉,好浪漫呀。

            这是2009年6月21日21:30的西湖三公园,停留了。

  •        宅在家里听以前的财富星空的节目。

           拐杖心理。就是在自己遇到困难的时候,去看看比自己更困难的人。这样心理就不会特别难过了。

           昨天,身上长的小红豆变成了大芸豆,很恐怖,很难受。

           昨天去外婆家了,外婆在和我讲她的自传。惊异于这个老太太竟能如此精准地记忆那一个个日期一个个名字。和外婆聊得很开心。又做了一次心理辅导专家。

           昨天发现聊天很开心。准备好口水和脸皮吧。

           昨天玩了表白游戏。对不起。淡淡的很舒服,很舒服,很舒服。

           昨天下了决心,要回到80年代去。

           还是没有和骡子去新东方玩,尽管我觉得我想去。现在,我需要听大人的话。

          

  •       和老爸一起去出差。

          目的地是浙江省舟山市岱山县。一个小小的海岛,一个盛产花生,渔民盐民为主,农民为辅的地方。

          偷偷跟着两个老男人出去,心情颇不能平静。先是在外文书店等啊等,发现那里是个不错的消磨时间的地方。看到了芮成刚的书,顿生崇拜之情。坐快客,没想到票这么紧俏,坐在最后面的中间,挤在另两个老男人之间。不知怎么的,我撑了两个小时,终于到了宁波的白枫码头。上了轮渡,在船舱里看电视,刷刷的一下就到了舟山的鸭蛋山码头。这个名字真不好呀,依我看应该改成状元山才好。从鸭蛋山到三江码头,看到了文化路,马岙镇,看到了很多运集装箱的车子。在三江码头上了“岱渡”,然后潇潇洒洒地站在船边看风景。水被船拨开,然后一层一层的向外推去。哗啦啦的声音故意打破蛮蛮好的平静。感觉是在大大的千岛湖上航行。看风景的人很多,他们也成了我眼中的风景。想起以前站在南山路御码头那里,看西湖,后来看拍照的人,看蹲在西湖边的农民工,乌拉拉,自己和自己共鸣了。阳光落在海面上,晃悠晃悠着,风把它们劈得七零八落。5个小时,终于到了岱山县。那里在办海洋文化节。经济危机的时候,文化产业就这么耸耸耸地冲上来了。脑子里跳出来的都是政治课上的话。什么是海洋文化?我在感悟。

          跟着老爸和另一些老男人吃饭。又装文气了。去渔港看灯,那里的人气比杭州还高,万人空巷,摩肩接踵。晚上在岱山最高的房子里好好地睡了一觉。总算是没有去想自己的高考。

          第二天去了岱东的海坛,谢洋大典。因为是现场直播,竟然不能撑伞。我就看着自己的皮肤一点点的变红,然后变黑。防晒霜貌似被海风给刮走了类。谢洋大典上看到了浙江电视台的主持人,还有曹景行先生,董文华女士。祭龙王是超级隆重的,有真猪真羊上贡,所谓的“一少牢”。让大海休养生息,不知道这样的谢洋会不会真正唤起人们的意识,转变发展的模式。因为远处的华东第一沙滩上,还有游人在乱丢垃圾,海水的颜色还是很黄很黄。开发区在不断地围垦,发展第二产业,招商引资。这里的祭祀文化已经是国家级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了,传统习俗也是文化的范畴。我不知道这算不算返古,至少我看到政府在唤起人们的意识。

         后来去了双合石壁,这个景区里竟然没有其他的游客。甚是惊奇。看到了雄伟的采石后的景观。后来去了台风博物馆,东沙古镇,海洋渔业博物馆,灯塔博物馆。一路上都不见什么游客。博物馆业,海洋文化产业的一部分,可是海岛的交通不便,设备维修困难,折旧速度又比较快,又是免费开放,这些博物馆大多比较小,而且空闲的时候比较多,基本没有看到别的参观人。这样的海洋文化似乎吸引力不大,倒不如开发渔家乐之类的参与性的项目。不过还是学到了很多知识。拿着小本不停地记着。

          海龟科的玳瑁,头比较尖,壳可以做首饰做药材。四大名螺是唐冠螺、大法螺、鹦鹉螺、万宝螺。魔鬼鱼有一张很大很可怕的嘴巴。剑鱼的速度最快,达到70海里每小时。然后那里把舟山渔场算成世界四大渔场,却把北海渔场给忽略了。舟山渔场盛产大小黄鱼,乌贼和马鲛鱼。大黄鱼因为围垦,现在已经很少了,而且它喜欢生活在混混的水力,真所谓“水至清则无鱼”。最早的渔船是木质的八字形船头的。后来变成钢制的尖头的。捕鱼有延绳钓法,流网法,对网法,拖网法,灯光围网法。看到了那个已经被禁用的,恐怖的惊虾仪。知道了旧时,渔民都是受鱼行栈老板剥削的,鱼行栈是一个介于渔船与鱼厂、鱼商贩之间的中间商。可怜的渔民,最值钱的只有一个木枕头,新郎出海不能参加婚礼只能叫新郎的姐妹代拜堂,出海遇风暴死亡的人只能叫草人代葬。渔民画很是可爱,也有些恐怖,小孩子看了会做恶梦。在灯塔博物馆,知道了最早的lighthouse是在亚历山大港的法罗斯灯塔。航标包括了目视航标音响航标无线电航标。灯塔一般建造在海边的小山上,孤岛上,礁石上。灯塔工和灯塔一起生活,他们的辛苦之处是要忍受无穷无尽的孤独。突然很羡慕他们,守着灯塔,看着风景,在孤独中思考。

          那天晚上去了海边的大排档,海岛的人喝酒都好爽,花花花就是干完的。桌子旁边就是休渔归港的船,很大很漂亮,船头飘扬着国旗,爱国主义情怀就涌了上来。后来老男人们去KTV了,声音开得很响,不知道这是不是海岛人的热情,至少我还是喜欢出离人群,做个“孤老头”吧。

          第三天早上告别的岱山开发区的老男人们,在码头买了地图珍藏一下。快艇到了舟山。被拐进一辆车里,带着我们到了舟山开发区的管委会。路上看到了炮兵连!那可是驻守边疆炮兵连!训练场很开阔,战士很高尚,超级喜欢,想到了士兵突击的镜头。后来看到了整片开发区的新土地。很大很大,有一家很大造船企业。喜欢那些个船坞,喜欢那些个吊臂。造船业,快成了这些个岛的支柱产业了。幸好,在经济危机的时候他们还生产得热火朝天,看来没有人弃单而逃。

          转而,来到一个观景平台,那里还有工人在铺地。观察了他们好久,地上先铺好黄沙,然后有一块石头在上面按一下,把沙子弄平整。接着是把石头的背面涂上水泥,然后铺上去,用小小榔头敲敲平整。哈哈,真可爱。后来看到的是海的远处有一道大堤,这里又在围垦。一些悬水小岛已经和大岛连接起来了。围垦去的里面,水已经越来越少了,很多渔民在安宁的日子破坏之前都到滩涂上去抓跳跳鱼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都有很多人,趁着和这片还最后的亲近的时候,抓一些养家糊口的钱。觉得很感伤,看到一个老大爷,在滩涂里弯着腰,艰难地把脚从泥中拔出来,又重重地踩在前方的泥土里。美丽的渔村,那些有些年龄的石头房子,没过多久就要没有了吧。中国的城镇化水平已经达到45%,工业化促进城镇化发展。而越来越多可爱的渔民农民就这样带着凄凉的喜悦开始他们的工业城市生活了。看完这“最后的风景”,来到钓琅湾农庄吃饭。又吃到了那个用番薯粉做的黑黑的东西,超开心。

          下午坐快客回家。双层的大巴很先进呀。站在渡轮的最后,看着舟山岛一点点变小,看着三排浪花跳跃。看周围的军事舰艇,看小岛上的通讯塔,看整条船的结构。

          看高速两边的天,两边的田,海边的山很缓,离海很近的地方仍有山,岛上的山一般都是在岛的中间。舟山岛的功能分区就是因为中间的山有了明显的区别。

          旅行在我和两个老男人狼狈地拎着N袋土特产的图景中结束了。终于,化解了我的部分空虚,部分失落,部分遗憾。

           感谢老爸,感谢老妈,感谢那些老男人,感谢阿姨,感谢王洁,感谢骡子,感谢大灰狼。

           重新开始我鲜活的生活,和微风初起时候一样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