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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一个人在家,房间里很黑却没有开灯。静静的,仿佛听到了木鱼笃笃的声音。对门的老师上完家教课送走了她的学生,我偷偷地躲在猫眼里看着。我在感受着等妈妈回家的老味道。厨房里很静,没有碗和锅盖碰撞的声音,也没有盖子落地发出一连串不可预知的奇怪响声。我走进去,插好了电饭煲,却不想再做任何的事情。妈妈肯定会喜欢会怀念初中时候的我吧,抢着要烧饭,而且烧烧饭都头就不晕的小孩吧。
我回到房间坐着,奇怪地觉得,这一个月自己又变大了。猛一抬头却又发现,蜕变的那些壳还留在自己的身上,我不想把它们拿掉,让自己的半只脚留在过去的泥泞里好了。
这一个月,我挑着一个担子不停地走。担子的左边是浊水,右边是净水。我努力地带着这两个矛盾的东西不停地走,想让它们保持平衡,幻想着浊水也突然变得干净,可是事实上,是净水正在不停的变少。
很多东西从无到有,也有很多从有到无。
磕磕碰碰东拼西凑地定好了班歌班级口号。开了两次班委会,很多次小班会,一次民主生活会。想申报经济文化节项目,想方案,写模拟APEC会议的策划书,改,答辩会。被表扬了,开始去做。理想中的那棵树有很多的枝枝干干的,而现实中的我们只能去做一棵只有主干的树。早就知道应该给理想设限度,所以可以接受。答辩结束的时候收到了很多表扬的短信,叫出那句口号的时候觉得班里有了种子号凝聚力。摆摊的时候感受到了负责人的用心,也开始把自己脸皮弄厚,把自己搞得很High。听到人家说我们很团结的时候,突然觉得这个申办的过程很值得。拔河比赛的时候,大家都系我和小白在冷飕飕地风中买回来的黄丝带。最后那场的时候,我叫得很歇斯底里,当我们聚在一起加油的时候,我真的开心得一塌糊涂。还是输了,可惜了好一阵子。期中考试,班级成绩不乐观,好说歹说,去教务处,去查课表,暗暗发现有好些超人开始去图书馆,开始多多晚自修了,菲菲会晚上还会在床上做英语阅读。我就又很开心,像是保姆看着自己带的小孩不生病就很高兴。职业规划课时候看着我们班的超人们很精彩的表现,听到老师的表扬,走路也会很轻很轻。于是乎,我决心坚持我的特保生活。
工作部里还是欢欢腾腾的,去办公室的次数变少了,去聊天的次数多了。砸碎碎地算是结束了关于团关系转接的一些些事情。第一件让我也觉得特别烦烦的事情,但是收获的是可以经常有团支书给我打电话,很开心地觉得自己好像懂得很多。还有大家一起完成的拔河比赛,一起帮忙的运动会,还有一次次的团干培训,一次次的例会。每一次都不是沙制的绳索,是一种深刻。
我想很有能耐地把很深的想法用很浅的话说出来。可是很多时候说不出来,于是安静就溜了出来。
我总觉得自己不累不忙,不想用这样的借口解释很浮躁的生活。但其实是有些累了,还是会掉很多头发,妈捉我枕头上的头发的时候总会很惊异地告诫我。每次我都敷衍着说这是秋冬容易掉头发的缘故。还是会先期,却老是忘记了时间,也没有了测基础体温的习惯,什么都无法考证。让我疼痛的穴位还是落在我自己的身上。
我还是过着我的生活。转变也许无法抗拒。11月开头那几天的发烧,继续着我半年挂一次盐水的规律。庆幸的是还有妈妈陪我挂盐水,尽管她只能坐在离我很远的地方。我还是能在熟悉的医院,看到熟悉的护士,梳理着曾经在这个输液室认识的人。发着烧写完的英语试卷,抱着小白靠草珊瑚睡着的晚上。一切都很相似。身体活过来,数学思维却还在睡觉。高数考试考得很吃惊,明显在考试的时候就进入了数学考试怪异思维中。是我自己不好,所以要改。偶尔看见自己的坐骑,已经积了厚厚的灰。尽管会暴走到虚脱但是还是选择没有牵绊的感觉。不威逼自己就不去图书馆,直到那天早上看到那么多人在等着图书馆开门。想到了浙图的自修室还有西溪的自修教室,那里塞满了雄心壮志。老婆来找我过一次,可是我那么不珍惜,都没有完整的时间陪着她,最后还让她骑车来带我。我有些想偏离个轨道,跑到另外的地方看一看。和若羚他们去吃饭,塑料纸搭的棚子里却感觉有家里的味道,我喜欢悄悄溜到别人的小组织了窥视。会有很多个乱糟糟的晚自修,看到桌上有“无尽的任务”几个字,是在暗处有个孩子在自修的时候和我一样冥想下。会有一个干净的再见然后回到寝室,打电话回家哪怕只是听爸爸妈妈说明天要加衣服不要感冒的话,会觉得这是一种责任。会很傻地在大家都睡了以后看报纸看杂志然后听着安然的声音爬到我的窝里去,常常会忘记冲热水袋或者是拿毛线袜,后果就是到了天亮的时候才觉得人热起来。会很迟才睡,却很早就醒。讨厌从走廊里穿进来的灯光,讨厌刺透窗帘偷跑进来的光。
隔了这么久重新去看音乐喷泉。重新走了南山路。重新到了御码头。重新走进了荷花池头的小路。只是很安静,不像以前的西湖,大概是我很幸运,偏离轨道的第一个壮举就碰到了雾西湖。我和这个时候的西湖应该是认识的,要不然不会有那么舒服的感觉吧。那些在湖边闪过的黑影瞬时粘在了渲染着红色的天空里面,偌大的湖面像一锅煮沸的水吗?那些声音是鱼跳出水面发出的呢,还是水打到了岸上碰到的呢。人在安静的时候都会换一份干净的心境吗?还是干净的下面还沉淀着污浊,等到嘈杂的时候又泛上来了呢。我肯定愿意相信,净水和浊水是分开的,他们很分明,我可以马上就分辨出来。
我触摸不到悲观,也触摸不到欢乐。或许这样子又达到了一种平衡。
平衡之后就会有很多的天使站在我的针尖上跳舞。
也许是想通了很多事情,所以能轻轻松松地活着。加油超人们,加油超人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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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候我很难描述自己的心情,我不知道自己是高兴还是压抑,我不知道自己高兴的原因,更不知道自己压抑的原因。有时候,心会缩成一团,身体里突然空出了很多位置,我迷茫,这些地方,将可以摆放什么,摆放的是思想抑或是灵魂。有时候,觉得很荒凉,于是就低着头,摆出一副幽怨的样子。有时候,觉得很轻,于是可以肆意地亲热抑或是雷人,大声讲话,快步走路,甩掉别人的目光。
内心有多少温度,只是秘而不宣的,我不知道怎么把它们摆在外面。所以我觉得自己任性,觉得自己难以捉摸,甚至觉得自己有点作。很多东西都是在格格子里的,最美的夕阳也会被我看见框定在监狱连廊上的窗户里。很多东西又是会突破那个框框的,种子会忍着疼痛,顶开一层层的硬壳,顶开那些虚伪的东西,顶天立地。
10月的最后一天,终于有这个心情,把冗长的一个月剥开了。记忆总是那么精准那么有节奏,就像盐水瓶里的盐水滴滴答答地落下来,就像伐木工拿着斧子又一刀刀砍下去。消失的大河,我的记忆或许永远会留在最上面的一层。
6点的公交车站,带着一层飘忽。菜场里有着一种甜甜的味道,我努力把自己想象成家庭主妇,却早被精明的摊贩认出我们来的目的。我们不高兴,我们可以把不高兴说出来。我会迁就所有的不高兴。九溪的路不特殊,但凡是路就想好好地去走一走。阳光落在身上,人却很重,所以说很多话减轻重量。享受烧烤的烟,也忍受着喉咙的刺痛。一样的钱塘江,一样的虎跑路,一样的杨公堤。终于有机会真真实实地去走一走了。沧桑,沧桑到几个月前的事情都泛上来了。可是苍凉却不能绝望。可是偏偏这么神奇,在303上碰到了游老师。也是九溪的浙大之江校区,也是杨公堤,也是翠苑。事实就是当我忘却了某一段生活的同时,又被一些温暖的东西提醒了。伤害就是被温暖所提醒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忙,太追求自己的生活的缘故。我开始更多的一个人飘着。开始我好不习惯,我担心自己又会活在游离在几个圈子之间。我甚至觉得有种轮回的感觉,轮回到那种不堪的感觉里。渐渐地发现一个人也挺好。我又有心情去看山上特别突兀的树,看在博易楼前飞过的白鹭,看寒风中山的深黑色和天的暗红色的区别,看擦身而过的自行车上的人,看地上一堆被扫在一起的桂花,看坐在桌子对面那人看的书,看中午在图书馆啃面包的学姐。我可以天天走着去上晚自修,可以在心里想着“要超过所有走路人”的目标。我可以在看到有两个纯情的情侣拉拉手后也要求走在旁边的菲菲和我拉拉手。我可以和未未聊得昏天暗地,骂得稀里糊涂。我可以因为找到那个一直写在桌子上的名字的男生而狂喜,却忍着不去问他的电话。我可以静静地去看他们打篮球,心里暗暗地想却不喊出来,看着人家欢呼自己快快走开。
独行自走是好习惯。却总也摆脱不了群居的诱惑。每天在寝室的时候,虽然有些糜烂,但会很享受。小白和大婶会在厕所里放歌,边洗澡边听歌。大婶会放Tell me why,每次听到都很激动。大家会一起听广播,好想念安然的声音。我会在寝室里毫无顾忌地唱歌。会在寝室里一不留神地就把心里的话说漏了。
有些事情已经成了一种习惯。睡前等短信,把充电器插在床上面的插座上,然后手机就像上吊一样地挂在那里。睡前听广播。睡前把小白抱在怀里。有些东西已经溶进了血液。可是想想,就算是损失了一部分血液,我们也还是完好无损的。或许我还是应该提醒自己To bleed joyfully and willingly.
阅兵式。中秋聚餐。南宋御街。钱江新城。两天的延安路。新生系列比赛。早打卡。晚自修。晚跑步。
烟花大会。高数竞赛。小鸟班。工作部进入正轨。留学生。
我们彼此挤在一起,使对方都变了形。我到底掖藏着什么,而你又掖藏着什么。或许我不应该总是站在别人的角度看,或许我会把自己当成最最最好的朋友。或许我更喜欢睿智而不让人压抑,华贵而不让人自卑的人。
或许我会用我的生命擦拭你的生命,那么谁会擦拭我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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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习惯地测量每天自己基础体温,在小本本上记下的时候却是少之又少,老爸检查的时候,就随便编个数值上去。人刚刚醒过来的时候,怎么可能身子就很热呢,怎么可能就会有高温呢,怎么就一下子就活得出很High的感觉呢。还是习惯性地先期,很累很累。还是习惯地最后一个洗澡,最后一个起床。还是习惯地在24:00左右发现蟑螂,然后捂着嘴叫着,然后试着去打死它。还是习惯地在床上发着短信,在等待中睡着。还是习惯地摸着班长送给我的小白,尽管大家说她丑,摸着她尾巴上一小撮的毛,每天都能很踏实。
爱我们的寝室,说话总带着孩子的口气。我老是和婧儿在一起发傻,在骑回寝室的路上大唱我们走在大路上,一起在主席面前叫他会长,一起去买衣服逛超市穿情侣装,一起迟到一起早退。我们混在一起。很多事情我没有办法做,她总是OKOK地答应。“傻了我”“死了算了”,于是我也不知不觉地学会她的口头禅了。我老是想带坏璀儿,因为她实在太乖了,她很想表达什么,但还是稚嫩的感觉。昨天晚上看她扑在我身上,突然觉得自己老了,看什么都那么不单纯。我总是喜欢和小白大婶发嗲。她们两个的感觉,像我和晚宁的翻版。小白总是在我最后爬上去的时候用手机给我照着。大婶会陪我在床上玩手机到很晚。菲菲总是很文弱的感觉,和我一样爱看南周,我喜欢借她报纸看,然后理好还给她。
爱我们的班。所有的班委都很配合。爱我们的工作部。我发现了很多人的闪闪点,很多有趣的感觉。有被打击,有被关心。以后肯定会怀念,怀念7个人走回寝室的路,怀念在体育馆看的第一场演出。以后也肯定会怀念,怀念那场雨,那辆车,怀念那衣服上的香味。而现在只有珍惜。珍惜我脑子里简单抽象的感觉,也珍惜脑子里冗杂的想法。也许有些东西太容易得到,所以你忽视了她,也许有些东西不会和微风初起时那么鲜活,所以你抛弃了她。但你永远不可能不怀念她。
很多时候,我真的不认识自己。我那么不坚强,我那么口是心非。站在校门口,看着回家的孩子们,站了好久好久。站在百大天桥上看着这个城市,国庆的前夜空气里弥漫着奢侈品的味道,而另一边是乞讨的老人,破旧的棉被,盖着是什么样的伤,盖着的是什么尊严。我还是坦然地走过他们,风在脸上留下了划痕。这个晚上,有一种熟悉的东西,在我身体展开,好像身体里留出一部分空间,可以承装什么。
明天,60周年。或许今天能梦到主席。我们就是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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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的10天大学生活后,我回家了。
想安静下来提笔写点什么,却觉得不那么真切。每一天所做过的事情只有通过我的工作笔记,才能完全地回想起来。每一天都变成了那几行小小的字,我再也不像以前的我,被微尘般的意识流所包围。我突然变得不喜欢回想每一天发生的每一个细节,我开始变得很洒脱很放纵。我在变,10天里,每一秒我都在变,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已经找到了另一个自己,但用拙劣的比喻说,我这几天幸福得像花儿一样。
8号。报到日,我的视线划过了西溪路上的杭州市XX馆,掠过了留和路上的欢迎横幅,穿过了一个个学校的保安。我还是带着我的小不屑。体检的时候,碰到抽血的学长,我说“你不要紧张,我随便让你扎。”结果一针见血。和班主任老师见面,询问课程问题。和耗子、老婧养贤府吃饭。吃完后,我们先是不知道盘子要放到哪里,待看到了收盘子的地方,3人立马转身去拿我们的残羹,耗子还收了别的桌子上盘子。笑得肆无忌惮的,我突然觉得很拉风。图书馆夜游。怎么也没有找到7楼的贵宾接待室。走遍了所有阅览室。买西瓜在家和堂吃,疯狂学长来推销杂志,并且告诉我们学生会主席很拉风。耗子主动掏钱买杂志。黑布隆冬地发现学校浴室根本没开门。这是大学生活的第一个晚上,香香的空气,大大的笑容,溶入的感觉。
9号熟悉校园。装热水器,去开饮水机的账户,每一次我们寝室都是先知先觉。然后第一次见到了院团学会的高层人士,有点神秘的,高高在上的。然后跑到校团学会那里问,玩啊玩地填了勤工表格。很多时候,我们不会取舍,总想去玩,总以为每个尝试都有好处。晚上,耐不住疯狂学长的攻势,我和老婧婧也订了疯狂杂志。这之后,疯狂学长就再不出现了。我们把他作为学长的模范先锋。
10号学校开学典礼。主题班会,班委选举。大家当班长的热情好高,我屁颠屁颠的跑到台上说,因为没有当过班长,所以要当班长。和老婧风风火火地很快做了几件事,她总是帮我,我们老是共鸣。后来是接到了新生发言的任务,由于原稿出了问题,于是我就要修改,其实就是重新写。晚上溜出来桑巴。回家小憩。
11号上台讲话的时候很紧张,而且忘记摘掉眼镜。我努力不让自己看到台下人的表情,然后说完大家好的时候笑了好久,希望大家来点掌声,结果被很多人以为我笑场。曾经也是那么多人,曾经满洲大叔也给我OK的手势。
12号自行车现身。我有坐骑了。和爸妈唠嗑。
13号早上职业规划主题班会。突然又觉得大学生活好花花,好多事好做。这感觉就像暑假我计划着要考XX员证,XX等级证,做什么什么兼职一样。在班会记录上写到,我们不能决定哪条路,但我们开始想未来的N条路,感觉每一条都有阳光落在上面。只要想了,最后哪怕只走了一条路,也一定会积攒到N条路的温暖。和机电学院的同学联谊。在草坪上玩,和某建同学主持。很热,而且中途我因为分书的问题跑了好几次。所以电技的同学很辛苦,而我么,就当大声叫叫,当做一种发泄,很开心。院团学会推介。晚到。就和老婧走遍博易,看看老师办公室分布。后来站在后面旁听。结果碰到了主席。一失误叫成会长。幸运的是可以问到很多东西。有些时候,不是什么都抢在最前面最好,机会才不是按照好坏,一个个排着队伍跑过来的。突然觉得自己不那么遵守规定,不那么死死地要做个守规守矩学生了。
14号正式上课。我还是很习惯那个所谓不好的高数老师上课。而且查了他的资料,刚进的老师博士研究型人才。挺喜欢英语课的,上课的时候很想说。
15号上课的时候,在课上偷偷吃早饭。后来思修课,一不小心碰到了阿胜。他的中文说得挺好的,而且人蛮高的,只是让他听思修真的难度太大了。给他留了我的电话,会有哪一天他会打过来的吧。小花痴情结暴露。中午是年助面试。很紧张,又丢了自我介绍的小条子。话都说不清楚了,然后后面的问题又思维定势。那天感到挺昏暗的,我觉得自己真的不会那么锋利,那么犀利,那么老练的。晚上面试了新闻中心。在那里很放开,很轻松地能说出你想到的东西。
16号上午的课上得很开心。中午就来紧急任务。第一次感到了任务的紧急性和身上的责任。还好搭档小泽同学是个负责任的人,很积极也很主动,为了完成任务都两顿没吃。碰到他,很幸运。
17号继续完成任务。中午彻底完成。傍晚在图书馆写了一篇通讯稿,做了一道高数题就只能撤退了。新闻中心二轮面试,我们3个人合力猜到了一个学长的名字。然后我面试完下雨了,由于我不会单手骑车,有伞也只能淋回寝室。
18号上午逼迫自己睡到9点。然后溜到留下去玩。世纪联华。怂恿老婧买了很多零食。回来以后头就开始晕,我用意志力战胜可恶的感冒。晚上屁颠屁颠地去组织部玩。同组的还有陈班长。于是就一起讨论。他们人都挺好的,倒是我总是想找到里面的机关,想得太多了。在面试的时候,大家都很配合,团队合作,又有自己的个性。只是不知道面试官里有一些网上认识的学姐学长。
写完这些突然觉得好踏实。原来这些天是这样过来的。有许多些干净的沙子躺在我的思想里。我还是拉着箱子走在天目山路学院路口,学校和家的拐点。想什么呢,想着,我真是一个幸福的小孩吧。还能回家,还能这样静静地感受空气里雨丝的味道,还能有念想有期望,还会不老练,还能变老道。
“曾有个牧羊人活在世上,他的思想有高山那样崇高,在那里的他的羊群每小时都给与他营养。”我找的我的小羊群了吗,又有多少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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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似乎仍然是那么不冷不热。天空仍然是那么不近不远。
冷风吹进身体里,一瞬间,瑟缩。接着一连打了15个喷嚏。感冒病毒随着冷风侵入了身体。于是,每天天亮醒过来,却好像有很多钉子把我钉在枕头上,我没法动弹。唯一想做的就是摸着小小白身上的毛。这只小小白上面只有尾巴上有绒绒的长毛,她有的是我从来没体会到过的一种亲近感,就感觉有一些凉凉的回忆在身边,触摸她的时候很燥热的感觉就溜走了。
木木地宅在家里。看电影,看电视剧,却从来没有响应老爸要我读经典的号召。
越来越觉得看东西很模糊很累。只是很奇怪,看远处的云却不会有模糊的感觉,甚至可以看清纹理,层次。而几米开外人的容貌眼神却都揉在了一起,我很喜欢这样的感觉,尽管没有认出对面的人是谁有时会有大大的尴尬。
扭腰课已经升级到蹲蹲舞课了。很热情很疯狂,竟然觉得这样的感觉才是我喜欢的那种。人呢,谁又真正知道自己喜欢什么呢?我们变得太快,快到刚刚还觉得四周很温暖,一个抬头却又是空旷宁寂,四顾无援的感觉了。还是拼命地再向前走,舍掉坐车,肆无忌惮地走。我突然觉得自己很放肆,关上窗,在家里蹦了一个下午。浑身是汗又跑去偷吃老爸的蛋筒。
昨天9月4日,定下了一件家庭大事。都很开心。可是晚上却吵得我几乎感到绝望。气喘吁吁,最后开始疯狂咳嗽,XX又先期好多天,有一种塌掉的感觉。我甚至不想低头,不想道歉,就这么冷战下去。什么时候我变得这么不绅士,这么忍不住气,这么不体谅大人。刺耳的声音在我的沉默中离开了,开始看电视。看钱文忠怎么从三字经扯到道德经庄子上去,觉得很搞笑,我似乎也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领悟所谓的经典。后来开始看旋转木马。看他们哭,看他们吵架。看他们分手。看他们恋爱。
很多同学都到达了新的城市,都发来了新的号码。我们读的不是大学,是寂寞。还好,我对这样的离去不是很伤感。一直以来,在伤心的时候会自私地想,我是一个人活在世界上,为什么要因为和我生活联系越来越少的人而妒忌、埋怨、猜疑、抱怨呢。可每当神智清楚的时候就会发现,我这么想很自私很天真。如果真的心里只有自己一个人,那我会变得多么可怕。或者也许我的自私可能就是想找这样的感觉:一个人站在山头,天地并生,天人合一。在看以前高中的IB散文书。以前复印过来一直没有看过。看到歪曲的划线,在那些精美的句子下面。看见数字的标号,一直连续到80多,不知道写数字的人当时在写的过程中是机械地延续,还是在冥想别的。看见坚定地双划线,仿佛看到划线时候坚定又有些迷失的神色。看见从左边起笔的8字,一直觉得那样写8很难看。
用手语和老妈道歉了。有时候真不想懂事不想忍受,也许那样反倒可以被人迁就。
要开始大学生活了。不敢期望太多。因为很多时候我觉得自己渺小得连悲哀都是徒劳。
走出自己设置的透明的铁匣子,然后静静地加油。